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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人而起

Dreaming myself in the singing sound burning night......
11月26日

发现奥巴马

 
美国得州胡德堡陆军基地的上空,飘扬的星条旗徐徐降落,在位于旗杆中心点的时候,嘎然而止,四下一片静默。总统奥巴马用低沉的声音给出答案,“导致这场悲剧的可能是很难理解的扭曲的逻辑。”
这一幕,发生在奥巴马动身亚洲的前夕。心理医师哈桑的枪声,不得不让他缩短了一天行程,而削减的这一天,恰恰落到了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的头上。
在东京三得利音乐厅,他如约进行着美国亚洲政策的演讲,一如既往的机智幽默、一如既往的慷慨激昂,而此刻鸠山由纪夫正在准备行装,怀揣着“脱美入亚”的心情,奔赴新加坡。留下奥巴马,独自一人,度过余下的20个小时。
出了“空军一号”的舷窗,他就给狮城带去了“惊喜”,在滨海艺术中心的红毯上,奥巴马一袭蓝色长袖亚麻衬衫,俨然与亚太大家庭的其余20位领导人,融合到一起,成为一道风景。可此时,故乡给出的评价却是,他要说服亚洲,仅仅说“我是美国首位‘太平洋总统’”之类的“讨喜话”,还远远不够。
上海的一场冬雨,并没有打消奥巴马“中国首秀”的热忱,他自己撑伞,踏上了这块中美关系的“福地”。推开窗,望着南京西路上的车流,他仿佛看到尼克松当年的“破冰之旅”,在随后与中国青年的对话里,他引用了论语中的“温故而知新”。
谁都未曾想到,他赠送给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礼物,是一副围棋。这无疑给奥巴马的北京之行,披上了一层玄机。简单的人,看到了他对中国文化的尊重;复杂的人,预感到中美未来的激烈博弈。
前期热炒的“兄弟会”只持续了5分钟,在给了河南弟媳一个熊抱后,他便降落到首尔。
也许是即将见到第一夫人米歇尔的缘故,奥巴马在青瓦台与韩国总统李明博的会面,显得格外开心。不过,除了大秀跆拳道,博得满堂彩之外,临行前,他只留给李明博一句“解决核问题的大门一直敞开着”的空洞话。
这就是奥巴马的亚洲七天,许多情节都留待我们发现
 
PS:算上这篇,还有以下2篇,都是新一期杂志里,我写的文字。记录下来,给你们看。
 
 
 
 

灾难片的镜像

 

消失的玛雅人预言,地球要历经五场浩劫,届时太阳瞬间湮灭,大地剧烈摇晃,灾难四起,地球灭亡。如今前四场灾难已经过去,最后一场即将来临,按照玛雅历法是3113年,换算为西历便是2012年12月21日。
希腊神话里的哈弗拉宴会,原本只邀请了12位天神。当第13位不速之客火神洛基到达后,便让黑暗之神霍尔德尔用带有槲寄生尖端的箭射死了光明之神巴尔德尔。巴尔德尔死后,整个地球陷入黑暗和哀伤之中。从此,数字13便成了不祥之兆。
有一首47分13秒的歌曲叫做《黑色星期五》,它触摸着你的灵魂,深入你的内心,对你拉扯、对你咆哮、对你低吟,传说听过的人,都因为悲伤过度而自杀身亡。
当玛雅的末日预言遇到数字13,再恰逢黑色星期五,就巧妙构成了11月13日上映的本年度最具期待的灾难片《2012》。导演艾默里奇,在这部158分钟的片子里,用地震、火山、海啸、飓风碾碎了所有人类文明,轮番的视觉冲击,让影迷大呼过瘾。
“Yes, I’m wearing the Prada boots!”(是的,我穿的是普拉达鞋子),这是《穿普拉达的女王》里面的经典台词。这部影片可谓好莱坞时尚电影的巅峰之作,片中最吸引人的倒不是剧情,而是安妮·海瑟薇和梅丽尔·斯特里普周身走马灯似更换的名牌服装、豪华跑车和高昂珠宝,导演弗兰科尔似乎要通过影片告诉世人,这才是时尚圈的生活。
在我眼里,这两部片子都称得上好莱坞式的灾难电影,《2012》警示了人类恶行,但收效甚微,只不过让人们对悲惨末世发完一声叹息后,便不再为生存环境操心。《穿普拉达的女王》则向大众传播着粗俗的美国式生活方式和生活观念,而影片的制作者和趋之若鹜的追随者,共同组成了人类灾难的酿造者。
美国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朋友给我讲述过这样一件事,他去一个美国黑人家做客,这位老兄一直在对其哭诉经济危机后,生活如何如何惨。朋友就反问,那你家有5辆车,为什么不卖掉一辆?那个黑人的第一反应是,这怎么可能?这些车,有的是自己用,有的是家人用,还有的要全家一起郊游用。朋友再进到他房间,发现有一间空屋子,里面放着台电视,开着空调。朋友又问,你这空房间为什么要摆个电视,还开着空调?那个黑人答道,在美国一间屋子里没有电视是不可想象的,开空调是为了给电视降温,避免坏掉。
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美国人都爱用洗碗机来洗碗,用烘干机把碗弄干,他们认为用洗碗布是不干净的;美国人都用洗衣机来洗衣服,用干衣机来把衣服弄干,即便在阳光充足的加州,如果你在自家院子里晾衣服,则会被邻居投诉影响市容。说白了,普通的美国人,骨子里都有一种观念,即资源是用不完的。
即使不说,我们也知道谁最向往美国式生活。他们当中有学者、有学生;有官员,有市民;有城市人,有乡下人。好莱坞的大片,让这些人失去判断,误认为讲环保就等于没面子,从而成为环境的奴隶。“管你堵不堵,上班开路虎”,这是个笑话,但也是事实。不知从何时起,我们把乘坐公共交通的人,看做低下阶层,把开车当做摆脱低下身份烙印的标志,没车的想买车,有车的想换SUV,有SUV的想再有辆房车。
换一个角度来看,这种生活方式还受着错漏百出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影响。他们只是片面吸收了达尔文主义中的竞争观点,认为落后就要挨打,把美国的生活方式当做标杆。但是,这恰恰忽略了达尔文主义中的天择、适应环境等概念,造成了如今的全球问题。
在北京高档小区,我时常会看到门口立个牌子,写着“禁止自行车入内”。而在北欧,你会看到很多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骑着自行车上班的人。以哥本哈根为例,1/3的人骑车,1/3坐公交,1/4的人走路,只有1/12的人会开车。
好莱坞大片,带给我们的灾难,还表现在生活观念上。一言以蔽之,炫耀性消费。时下,习惯性见诸报端的字眼不是“优雅”而是“奢华”,那奢华是什么,归根结底就是过度。
在很多城市,我们会发现,最好的酒店最浪费。住过酒店的人都知道,房卡可以取电,当我们出门之后,房间里的电就会自动断掉,而最高档的酒店是怎么做的呢,他们的打扫人员会为你准备一张备用卡,当你回到客房的时候,推门就会眼前一亮,这叫做高档服务;他们会照例给你更换毛巾和床品,哪怕你在旁边立上请勿更换的牌子,这叫做无微不至的体贴。只要我们细心省察,周边的浪费无所不在。
我们绝不能小看这些细节,它与很多消耗二氧化碳的行业紧密相关。我们要好好思考自己理想的生活方式是什么,要及时纠正自己被误导了的生活观念,这不仅可以帮助别人,还能为自己节省。一个群体的选择会影响一个国家的思路,也会改变一个世界的走向。
五年后,我真的不希望再见到我这样的文章,我希望再去到世界各地,遇见的同胞,不是来投资的大款,不是来消费的旅行团,而是一个个背着背包、为人类美好明天而奔波的志愿者。
 
 
 

哥本哈根:拯救世界的11天

 
 
拯救世界的11天”,这是我对年底国际舞台的重头戏—2009哥本哈根会议的解读。这短短的11天,可能是决定世界命运的11天。我在北京这么冷的天气里,来写这个暖的话题,貌似不合时宜,其实意味深远。
历史的发展往往是走过一个循环又回到一个新的起点。在里约热内卢发表《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17年后,在东京签署《京都议定书》的12年后,在蒙特利尔开启“后京都”谈判的4年后,在柏林G8+5峰会达成2度共识的28个月后,在巴厘岛勾勒出“巴厘岛路线图”的22个月后,一个坐落在童话国度的小城哥本哈根,将要给世人交出下一份气候成绩单。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需要关注的并不是到时候打印出来的那一则20多页A4纸的文件,我们要关注在这期间,各国都在谈什么,这些台面下的运作,恰是决定未来全球气候变迁的关键。
哥本哈根,最引人关注的无非是2012年后,各国所愿承担的减排份额,在京都议定书时期,只是规定了当时的工业国家,如美国、欧盟、日本的减排份额。而本次会议,将第一次规定开发性国家所承担的减排义务。
撇开“气候阴谋论”不谈,从科学的角度,全球变暖已经达成共识,用量化来衡量,就是不能升温超过2度。所以,目前的谈判,主要是政治层面和经济层面,乐观的人相信,不管谈成什么样子,最终肯定要谈成。悲观的人忧心,矛盾的不可调和。其实,碳排放,就如同一个蛋糕,它的大小已经定了,不能改变。而各方谈判,就是在争论你能减多少,我能增多少的问题。
众所周知,京都议定书所规定的减排,对于拯救人类的威胁是远远不够的。17年来,发展中的大国,如中国、印度、巴西正迅速赶上来,排放的CO2逐年递增。从数字上看,中国已经超过美国成为碳排放第一位的国家。这样一来,在全球减排问题上,就形成了两大阵营,发达国家要求发展中国家减缓发展,发展中国家敦促发达国家达到减排目标。归根结底,这都在表述一个公平问题。这种公平,包含两个维度,一个是空间上的遥距,一个是时间上的遥距。空间上表现为,大国对气候的破坏,灾难不一定会在本国发生,而是在孟加拉等小国;时间上表现为,我们对气候的破坏,后果不一定发生在我们自身,而是我们的子孙身上。
这样的两种力量和两个遥距,注定了哥本哈根,还是龙争虎斗的11天。
“不可忽视的真相”,阿尔·戈尔的新书延续了这个题目。在这位美国前副总统看来,如果人类不能积极采取行动,10年之后,地球将达到一个崩溃的临界点,同时也是人类最后一个机会,如果错过了将从此不可逆转。
这位昔日的民主党老大,并未夸大其词。到2050年,世界人口将达到92亿。人们笑称,你对地球做的最坏的事情,不是开车,不是坐飞机,而是生孩子。在这里,我还有必要纠正一个错误观念,碳排放并不像电灯,你关了灯,碳排放就会归零。碳排放是有延期的,IPCC(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研究表明,从1861年开始,地球温度上升了0.6度。这不是说,我们没有按照京都议定书来减排,而是前期积累所致。所以,我们拯救地球的行动要快,不能想成,既然规定了本国2030年的减排量,反正还远,现在无所谓,到2020年再集中减下来,那样是不管用的。
仔细观察历次气候谈判的过程,你会发现每个国家的代表团实力是不一样的,美国常常有80多个代表,住着高档酒店,而图卢瓦只能派一个代表,住得相对低廉,这就告诉我们,不能忽视会议背后的力量差别。
放眼气候谈判的圆桌,存在着三个利益群体。打个比方,甲是住在北京二环里的三代地主,有房有车,存款百万;乙是住在通州刚毕业的小白领,月薪过万,就想进城;丙是住在燕郊草地边的贫下中农,辛勤劳作,也想进城。这里面,地主就是美国、欧洲、日本这些已发展国家;白领就是中国、印度、巴西这些发展中国家;农民就是孟加拉、乌干达、图卢瓦这样的待发展国家。
从谈判的表层来看,这是地主与白领、农民的矛盾,一方是不想让别人进城,另外两方却都想进城。但气候谈判往往是错综复杂的,在私下,地主可以给农民承诺,只要你不进城,我可以把我在城里的消费都给你,这样一来,农民在既得利益的驱动下,跟地主走到了一起,谈判的纠结一下子转换成白领和地主、农民的矛盾。
碳减排谈判,实际上就成了地主想少减、白领不想减、农民被迫增的局面。继续不重视,不解决、最先受害的是农民,随后地主和白领亦难幸免。
而中国,在这次谈判中的位置很特殊,一方面它是发展中国家的一员,另一方面它已经超越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CO2排放国。从某种意义上说,哥本哈根就是看中美,看什么,看态度,要看作为最大碳排放的已开发国家,美国是否会继续跑掉,而作为最大碳排放的开发中国家,中国会承诺什么。
我们不能再选择拖延。其实,拖延对于国家是有好处的,好处就是,避免亮出底牌。如此一来,你就会看到在以往的谈判中,委内瑞拉代表可以用90分钟的讲稿来大谈南美洲的自然与人的和谐的滑稽一幕。在我们通常的概念里,拖,很难改过来,但绝不是自私,从个人层面,可以归于惰性;上升到国家,是出于公心。而这一切,在哥本哈根这个节点上,都变得紧迫、急速、匆忙起来。
那就拜托与会的192位元首,考虑一下,究竟是按照文本来执行减排规定,还是要提前做些什么;拜托余下的65亿公民,考虑一下,可不可以抛开种族和疆界的框定,作为一个地球公民去做些什么。
当我怀着些许悲观,准备完结这篇文章的时候。《中美联合声明》发表了,我摘录如下几项:
双方认为应对这一挑战需要强有力的回应,国际合作是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双方相信,应对气候变化应该尊重发展中国家把经济和社会发展作为优先事项;
双方决心根据各自国情采取重要减缓行动,并认识到两国在促成加强世界应对气候变化能力的可持续成果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双方致力于在哥本哈根会议达成最终的法律协议;
双方相信,在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和各自能力的基础上,达成的成果应包括发达国家的减排目标和发展中国家的国内适当减缓行动;
双方将共同并与其他国家一道在未来几周内为哥本哈根会议的成功而努力。
我像是在阴天里,守望到了一抹光线。
 
 
 

 
10月22日

欢乐合唱团(第一季)

 
     FOX电视台的秋季档新剧《Glee》正在热映,这部由大名鼎鼎的《整容室》制片人Ryan Murphy开发的音乐喜剧讲述了乐天派的高中教师Will接手校园合唱团后,如何发动起五花八门的“怪人”,率队赢得全国大赛的故事。虽然剧情发展有着《歌舞青春》的影子,但搞笑功力绝对达到让人笑抽的地步,喜欢美剧的粉丝不妨追看。
     言归正传,《华夏时报》合唱团的第一次汇报演出已经圆满结束,最终结果是与18个兄弟单位分享了一个刻了些字的玻璃杯。给我的印象可以这样形容:右手攥拳,同时笔出中指和食指;左手抬起,食指伸出,往右手露出的两指根部,做横向匀速平移运动。
     没错,正解就是“锯二”1。不过,在这个二到极致的集体里,我的确感受到了欢乐,不是一个人的欢乐,是每个人的欢乐,就如棉花糖唱的那样,“我们都一样,各自有光芒。”
 
一、 噢呦
 
     侬晓得伐,阿拉讲的这个词的正确读音是“噢”“呦”,两个字都读二声,念每个字的时候,都无限延长就对了。与时俱进地看,早在《皇家刺青》上映之前,阿拉们就已经让上海话蹿红于合唱团了。
     当然,这个词不是阿拉发明的,它的正牌创始人,是集东北男人之身形与上海男人之精明于一身的郑盎,当然,这样的形容是郑盎满意的,其实在阿拉们的心里,侬只不过是个比张大民嘴还碎,比张大军还怕老婆,比张大国还酸的可爱小男人。
 
二、5616
 
     这不是简单的一个数字,与王家卫之于“2046”的深刻寓意相同,“5616”是数学王国通往音乐殿堂的“达芬奇密码”,而拥有这只密码筒的人,就是DJ林啸,我们都亲切的称呼他为“从10楼掉下来的胖子”2。
     而排名全球第一的House DJ,Sasha在格莱美颁奖礼上讲的那个著名的冷笑话,也恰恰印证了林啸的才华,“从前有一个钢琴师,他不会弹钢琴。”
 
三、 指挥指挥
 
     一部《交响情人梦》给我扫了古典音乐的盲,同时也由生了对待乐队指挥的挑剔眼光,所幸我们欢乐合唱团里,有着一位貌似“野田妹”的美女指挥,尽管她不是玉树临风的“千秋大人”,却是母仪天下的“秦始皇”3。
     除她之外,其他团队的指挥们,自觉的分配了搞笑桥段,让观众看过之后不由得发问:“有两个人掉到陷阱里,死了的人叫死人,活着的人叫什么?
  答案就是,叫救命:)
 
四、 嘿嘿,嘿嘿嘿
 
     诺贝尔奖金获得者、俄国生理学家伊万·巴甫洛夫在19世纪末做过这样一个实验,他给狗喂食的同时吹哨子,重复多次以后,狗一听到哨声就分泌唾液;然后,实验员使用几种哨子,但是只吹一个特定的哨子才给狗肉吃。不久,这些狗就只对给他们带来食物的哨声有反应了。这就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条件反射。
     我们欢乐合唱团里,也在复制着同样的实验,只不过哨声变成了宋祖英《好日子》的前奏,反射动作转为齐声吼出,“嘿嘿,嘿嘿嘿”五个响亮的字,而实验对象则成了我们16个男生。
     据说,条件反射这种症状,一旦患上,终身难以治愈,比如,在秋天遇到一位穿风衣的怪叔叔,如果怪叔叔说,“看!”你的答案会是什么?呵呵
     今后,对于我们16个男生来说,怕的不是怪叔叔,怕的是宋阿姨。
 
五、那些我认识的不认识的如今都认识的女生
 
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
那些我认识的
不认识的
如今都认识的女生
也许那一段
你忘了
但我没有
 
愉快的牧羊姑娘正在放声
那些我认识的
不认识的
如今都认识的女生
太多的笑语
我留着
总送不走
 
好想你
能不能允许
用一秒一起回忆
那朵云
像你一样散去
留下来只剩旋律
 
     前段日子,迷恋上了魔方,每每上班路上,都要把它折腾一番,再复原。一周之后,复原的时间就能限制在2分钟内。
     欢乐合唱团,正如这样一个魔方,我们就像拥有各自颜色的,散落在不同角落的方块,只要欢笑存在,就能凝结化成,无论从任何角度观看,都是统一颜色的那个神奇魔方。
 
     最后,再讲个笑话给大家:
     从前,有个太监,
     下面呢?
     没了:)
 
注解:

1 锯二:巨二,特指十分愚蠢的行为。
2 从10楼掉下来的胖子:死胖子,网络部编辑LX。
3 母仪天下的“秦始皇”:秦懿子,商业评论部记者。
 
 
因为欢乐,我答应了这篇命题作文;
因为欢乐,我把它放到这里;
的确,在这个空间里,欢乐的文字,已经好久不见。
 
 
 
 
 
7月24日

向前的8个字母

 
我现在很好,好得和从前一样。
 
你相信吗
 
10月3日

青春梦 TO 那些想我的人

 
 
你是我的青春梦
毫不悔恨的遗憾
甜蜜似糖的负担
黯然销魂的伤
伤的很深
我的心都在你身上
我心爱的人

你是我的青春梦
唯一经过多年
无法驯服的渴望
历经沧桑的梦
没有烟消云散
飘在风中
希望太渺茫

你是我的青春梦
一个色彩缤纷
让我快乐的感伤
海市蜃楼的爱
模模糊糊还在
情窦初开的情怀
没有更改
很幸福但是悲哀

爱情的路
我走的比别人累
多情难道我不对
梦见你的恐慌
谁能把我解放
我没依没靠没希望

 
有感于国庆58年的一张纸
 
 
 
9月25日

柴科夫斯基和梅克夫人

 

这连一个烂俗的爱情故事都算不上。
    
最早听到这个故事还在上小学,电视里放着他的音乐,音乐中的曲折离奇,犹如记忆中的斑斑点点,并未留下清楚的痕迹。妈妈给我讲了他们的故事。一字一句记得还很清晰,对当时的我来说,并不是因为故事有震撼人心的亮点,更不是我有如何令人瞠目的记性,只因为它太短,短到还没有足够资格去遗忘,去丢弃。

记忆不允许它被遗忘。
也许这样一个故事说给别人听并不会以为是故事,有人物有地点却没有情节的事件称不上故事,留下大段的空白,连给别人发挥想象力的空间都去了。

他们在书信中爱恋,在黑色墨水下拥抱彼此。
他们成为对方诉诸的魂灵,萦绕于彼此心野,跨于笔尖的幽暗之中。
每一封白色的纸张的寄出又沉重又轻松。
他们相距不远,仅一街之距。
微小的距离成为一种默契的界限,从未超越。偶尔当知道对方将在对街出现时,也要故意绕开。
她没有看过他的脸。
他没有看过她的脸。

永远的不相见,像一个赌注,期限是永远。
不相见的人永远都是隔岸观火,纵然激情再如何燃烧,也伤不了身。管它狂风如何渲染,管它海浪肆意翻滚。纵然风云变幻,天崩地裂,隔岸的火依然燃烧,烧得那样绚烂夺目,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壮丽。而那种美是无害的,忽略一切杂质,连空气都炽热起来。火光投下的暗色阴影,也只是片刻倒影,终会化作灰烬而去。

不相见的人有坚不可摧的幻想,那些真实的表达与情感,终于包裹在虚假的理想之下。距离所构筑出来的砖瓦,意念所涂上的层层水泥,让一切变得温暖而美好。虚度的光阴有了寄托,自我之上的自我,随意塑造。去除接触的欲念,所谓的洁净,纯粹的一塌糊涂。
所谓永久,便是这样,从未定型的容貌,从未改变的魂灵,永久的精神伴侣。
完美的形象,最真挚的眷恋,用空间来使之永远的存在下去。

这是一个愚弄世人的故事,正如我被这个故事愚弄着。 

老柴和梅克,在我眼里,是两个着了白衣戴了纯白乳胶手套的怪物,他们在世人赋予的纯洁光环下,不厌其烦地进行囚禁实验,而实验品叫做爱情。不见面,不是约定,而是这个实验的砝码,通信是实验日志,实验室遍布欧洲,从莫斯科到巴黎。

有一天,梅克夫人和柴可夫斯基还是在大街上“不小心”地“相遇”了。当他们乘坐各自的马车“擦肩”而过时,彼此的目光相互深情地凝视了好几秒钟。柴可夫斯基彬彬有礼地起身,默默无语地点头示意。随后,梅克夫人也欠身,一言不发地挥手致谢。随后,两人便命令各自的车夫赶路了。这是后人对他们唯一一次相遇的描摹,不知有多少男女是行着注目礼看完这段话的。难道没人看出来那造作,这凝视的几秒钟,本应的一个你侬我侬式拥抱却成了两个毕恭毕敬的欠身。爱情的痕迹,荡然无存。

在《我的音乐生活》里,梅克夫人说到,“这是一半的爱,是一种想象的爱,而不是心灵的爱,不是有血有肉的感情,也不是没有它,一个人就不能生活的。”我想,这是她的心里话,是她想对老柴说的话。所谓的精神情侣,得到的只是一半的爱。

相较之下,萨特和波伏瓦是另一个极端,但要可爱的多。他们的爱情,是一种实践,内容是自由,他们只留存属于情感的部分,最大限度地避开精神追求以外的生活琐碎与社会注目。维持这种关系的是,各自强大的独立思考,使之摒弃了各种曲折、误会、捉弄与狂想。

四月巴黎的一个落雨日子,波伏瓦来赴萨特之约,在他面前的长椅上独自安坐,等待朝圣般的青年逐一离开。墓碑上刻着作家的名字,在那排黑色字母的下方,留了一块空白。她知道,这是属于她的空白,她对自己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有过美好的人生。”

关于爱情,柏拉图说,那是一个被分开了的两半苹果的再合。喜欢特立独行的人不明白,绝望永远是潜意识,幸福往往无从察觉。

我想见你的时候,就让我见到,如果你爱我。                     

爱情始于偶然,止于自作聪明。

 

 
8月13日

erth is nth

 
“三年不算短”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漆黑。
一边揉松脑后被枕席压扁的头发,一边起身在床边的小桌上找水杯。
光脚站起,头一阵眩晕,旋即坐下,房间好静。
呻吟,刺破了死寂。
是隔壁传来的。
为了听得真切,我拿起手中的玻璃杯,把杯口贴到墙上,右耳贴近杯底。
呻吟,变成了兴奋的啼叫。
一声一声。
赤裸的身体,起了反应。
开始遐想,墙对面的幕幕光景。
女孩坐了一夜的火车来与男孩见面,男孩怀着忐忑去接女孩。
相遇的那刻,他们相视而笑,仿佛早就相识。
男孩接过了女孩手中的粉色布包,带她回到家里。
夜里,在男孩宽敞的大床上,他们相拥一角。
女孩吻了男孩,男孩脱去了他们的衣衫。
暖流从一个身体进入另一个身体。
事后,他们平静的躺下来。
身躯占满了床,像两个大字。
那是其中一人的第一次。
那个人想到了很多。
另一个人想到了更多。
许久,女孩开口。
问,爱是什么。
男孩反问,我是什么。
钻心的疼痛,让我无法再想下去。
从枕头下摸出绿色药瓶,倒出十粒药丸,吞了下去。
手机亮起,红色小人出来舞蹈。
镜面的裂痕,显现出来。
默念了一遍她的号码。
然后拨出。
“我知道了,什么都不是
 
 
 
 
 
 
 
 
5月30日

狂欢

 
衰老的变形着歌唱
单纯的盲目地书写
狡猾的陌生人鼓起掌
只有你还躲在暗处更暗
更暗更暗更暗

有一些会找到新欢
另一些阴郁地离开
他们都无力再狂欢
只有你还躲在暗处更暗
更暗更暗更暗
 
我想进入你的暗室
却发现门上挂了个牌子
写着
您没有权限
 
 
5月22日

 
我:你是谁?
你:反正不是你
她:还没出现
 
我:I AM ALONE
 
5月7日

Regenerist

 
干瘪的躺在床上
想着六天来发生的事
旅程 南方 梵高 姑娘
啃了一口面包
send a message
开走的火车 还会回来吧
 

 

 

4月11日

你一定要幸福

 
我是个很懒的家伙,所以容易被安排。
你安排了悲哀,我就悲哀;
你安排了幸福,我就幸福。
而你,
是那个冰雪聪明的人,
是那个写字的女子,
是那个到夜里就手脚冰凉的妖精。
 
4月6日

 
 
我终于明白,我的本质就是悲哀的。
其实,我早该知道。
只不过,那段时间,你蒙蔽了我,用你带给我的快乐。
 
我承认,我深陷。
因为,看到你遗下的贴纸照片,
还有,忘不了那个深夜,那所医院。
 
 
 
 
3月20日

 
家里的锁又坏了。
修了两次,也没复原。
也许一阵风。
那道门就能为你打开。
2月24日

 
数落,挖苦,引诱,旁观,没人帮忙。
自己,自己,自己,自己,极度厌烦。
幸好,头发都还在。
不好,拥抱不见了。
多想,有个人来纵容我,
就像,那阵子的我一样。
1月31日

讨厌你

 
有人说你真纯,有人说你明亮
有人说你温柔,有人说你思辨
 
在我眼里,你却是个失败的人。
你的笑容也许打动过我,可它不能挽留住我。
你的眼睛曾经让我迷恋,但它只会迎风落泪。
你的文字从来缠绕不清,早已厌倦反复猜测。
你的思想就是你的空想,我信了,没有得到美好。
1月24日

越狱

 
你走之后,这里就是我的FOX RIVER...
 
 
1月10日

哭醒

 
 
新的一天,睁开双眼,发觉泪水毫无征兆地流满脸颊,耳边回荡着张洪量的《零下-1度的纽约》。
 
PS:上次这样,是做了奇怪的梦,哭过之后,得到了欢笑;这一次,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也没有欢笑。
12月25日

因为难看,所以好看

这是我的第一篇影评,献给《伤城》,哈哈~~
 
这是一部拍给小众的贺岁片,在这个孤单的圣诞节,机缘巧合让我看到了《伤城》,给出的评价就是上乘。
 
李安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刘伟强把它套用过来就成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伤心的城市。《伤城》讲的就是一个城市中伤心人的故事,他们在城市中伤心,又在城中自我修复。“金城武”因为女友的自杀变成无酒不欢的酒鬼;“梁朝伟”背负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及猛烈的仇恨;“徐静蕾”发现自己到头来不过是被爱情利用了;“杜文泽”竭力用不灵光的脑袋编织谎言,只有“舒淇”是个例外,找到了能给她家用的男人。
 
原来,身边的人有一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竟然是这么的可怕。“梁朝伟”最后失声地说道。我想,这就是城市令人伤心的原因吧。我们在城中,总会经历身边人无声无息地消失,的确,无声无息比轰轰烈烈来得更可怕。这让我想起了村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这本书我看了好多遍,总觉得冷酷仙境的那个世界应该是世界尽头,世界尽头的那个世界应该是冷酷仙境。套用过来,伤心的城市就是世界尽头,城市里的伤心就是仙境中的冷酷。
 
近来看着一本名叫《长尾理论》的书,讲的是,在当下这个物质丰饶的社会,一个人重新定义经济学的故事;大意是,在长尾随处可见的推荐时代里,小众其实比大热门更有值得关注的价值。按照书中的说法,《伤城》无疑是一个大热门,而随着时间一晃而过,《伤城》也将很快融入那条没有尽头的尾巴当中,成为一个不起眼的小众。可我还会记得它,以后某个有光线的日子,还会重温一遍。《伤城》对于我,大概就是如此吧。原因呢,也许就是那句反复重现的台词:
酒很好喝吗?
因为难喝,所以好喝。
12月24日

圣诞夜,一个人看长尾理论

 
《长尾理论》,近来一直在看的书,圣诞夜,正好拿来享用。
 
亚当斯密,新古典经济学的奠基人,把资源稀缺当成经济学的前提。
 
长尾经济学,一门新经济学,强调资源丰饶。
 
我,愿意做你的长尾......
 
 
 
没有相册。